猫とワタシ

月亮哭了

世界がお前を殺しても 俺はお前を忘れな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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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五四三]雜事


把之前在噗上寫的東西備份貼過來一下
因為都沒有標題 其實常常遺失
中間似乎漏了一些 但也找不著了

都是小足球的鬼不
還有偷渡了一篇3436放在最下面

每一篇都毫無關聯 都是心血來潮


  不動明王其實有些忘了自己為什麼開始踢球,他聽著身旁的人說著關於第一次與足球相遇的故事(由円堂發起的),那些愚笨而天真的,蠢的讓他笑了起來,惡意的。

  他其實是真的想不起來了,童年的那些回憶總是只剩下一些痛苦的碎片堆積著,一層一層的,像是母親緊抓著他的手臂留下的鮮明的爪痕,無法擺脫的。

  那被賦予的意義已經歪斜而扭曲的。

  於是他離開了那個用著大棉被蓋著頭、遮著燈(躲監督用的)、所有人曲著膝蓋的靠在一起,像是在說鬼故事般的小房間裡,他用力的呼了口氣,往著那無人防守的球門用力的一射。

  有什麼正從他的靈魂深處嘶吼著,於是他咆嘯著看著自己在低溫下吐出的白色的氣體,飄散著,那像是模糊了他的眼睛般的,朦朧的。

  那顆球最終沒有滾動到他的腳邊,他卻感受到那個跟他差不多高的男孩緊緊的抱著自己,摘下護目鏡的眼睛血紅的、在暗中散發著美麗的光芒。

  不動有些想笑的,他甚至想像往常一樣低俗的諷刺著,可是他發現自己的喉頭發出那像是小獸般痛苦的嗚噎聲,那緊緊摟著自己的指尖更加用力的,像是要把自己揉入那溫暖的身軀之中。

  『你是自由的。』

  啊啊,多麼致命的溫柔。
  他感覺自己似乎輕笑出聲,指尖忍不住緊緊的攀上眼前的人,有什麼不停的、不停的從他碧的眼睛滾落著。

  沾濕了鬼道的輕撫著他面頰的指尖。




他病了。

不動明王總是想著自己肯定是病了。
他還記得自己僅存的驕傲、那像是殘存在他血肉裡唯一的、支撐著自己的。
他對著鏡子裡一遍又一遍的低喃著自己的名字,他動手捏了捏自己的臉皮,看著倒映在玻璃面上的那人吊著眼的毫不在意的笑的沒心沒肺。
是了、還是不動明王沒錯。
所以不動明王還是不太明白自己怎麼栽了下去,怎麼就對著那骨子裡分明就是殘虐的血液行的人心軟,看著那人分散著他的好、他的溫柔,足以讓他咬牙切齒的。
他聽著、那頭的鬼道用著彷彿能滴出水來柔軟語調說著電話,和妹妹說個話有必要這樣嗎,他在心底吐嘲著,卻也越顯悲哀的,恨不得把那人很狠的咬上一口。
然後他真的做了,一口咬上鬼道的肩膀,像隻小獸磨牙的,留下紅的幾乎見血的齒痕。

不動明王看著鬼道有人一臉莫可奈何的揉著自己的髮,看著那人紅色的眼瞳映著自己,溫柔卻殘忍像是在訴說著自己的蠻,自以為是的愛情,那幾乎讓他鼻酸的,他想說他病了,病的只能拿你剩餘的愛情來餵養我,可不動終究什麼也沒說的,他舔著自己留下的痕跡,什麼也沒說的。

只剩下殘存的驕傲。




這算是喜歡嗎?
不動偶而會想這個問題,在鬼道親吻著自己的唇的時候,卻總是在自己分神之際被對方報復似的啃咬了嘴唇吃痛的。
他擰起眉頭,上揚的目光挑臖的,張口咬了回去,最後總變成你一口我ㄧ口的、有些玩鬧挑逗的親吻。
他們甚至連喜歡都沒說出口,卻這樣糾纏了許多年。
不動覺得有些好笑的,他輕輕的舔了一下鬼道的嘴唇,順便扯下鬼道掛在臉上那總被他嘲笑的眼鏡。

「現在、該怎麼辦呢?鬼、道、總、帥。」不動笑了起來,輕扯著對方的衣領,碧的眼睛因為自己惡作劇般的稱呼笑著瞇了起來,有些可愛的。

然後,他看著鬼道那雙紅色的眼睛,如同十年前一般美麗的,卻危險的挑了一下。

碰的一聲。
不動明王過了10年進化的所有髒字全在被鬼道有人壓在沙發上時爆發,然後再一個字一個字的被親吻吞噬。

只剩喘息。

---

這是喜歡嗎?

鬼道看著躺在沙發上熟睡的不動,他伸手揉了揉他這些年來留長的頭髮,柔軟的、讓他心底像是被什麼揪著似的。
他傾向前的,在那因為哭泣而紅腫的眼皮上落下一吻,順便在對方的耳邊輕喃的。

過於彆扭的、不動明王。

如果只是句喜歡,他可以說到耳根發爛都沒問題。
鬼道撐著臉的,看著那發紅的耳朵,笑了起來。




三十四歲的他很無聊。

他剛才解決了一個客戶的case,一個無聊到他想打哈欠的、稱不上創意與設計的案子。畢竟垃圾在怎麼華麗堆積也只能說是華麗的垃圾,本質不變。

不過已經三十四的他老實說已經過了某些熱血沸騰(雖然他也好像從沒有過),所以他也只是對著那不停修改的東西哼哼啊啊喔喔、不發表任何意見,只對一直修改發表無限幹意,當然是心底想想而已,因為生氣也很累。

總之三十六歲的他一踏進房內就看到三十四歲的他正發揮著中年軟骨的功力,整個人攤在床上用堆高的棉被撐著頭和筆電,懶懶懶的、像隻大貓,而且很無聊,於是他輕輕搔著三十四的髮梢,有些好笑的看著對方無聊的盯著網頁,赤著腳的、莫名的踢著踢著。

他撇了他一眼,上揚的目光、輕眨的眼睫算是打聲招呼,於是他一邊鬆開領帶,決定去冰箱拿兩瓶啤酒比較實際。

將全身重量攤再軟軟的棉被上,三十四的他無聊的看著網路上的愛情小說,他像是突然感到有什麼興趣一般的對著螢幕裡出現的字句琢磨著。然後他感到有什麼重量壓在他的身上,棉被又陷下去了一些,那是鬆開領帶對著自己散發費洛蒙的三十六歲的男人,於是他輕嘖了聲,感覺對方將冰涼的啤酒貼在自己的臉上。

連帶著、混合啤酒味的嘴唇輕輕的貼了上來,冰冰涼涼的。
讓他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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